道别了作客的友人,两人花了些时间收拾,後来喝了酒的男人又耍了一回无赖,蹭着她进了浴室,夏尔雅被吻得难以招架,最终和他在淋浴间里荒唐了好一阵子才出来。

        欢Ai後,男人如常揽下所有善後程序,也替她吹乾了头发。

        「在想什麽?」

        夏尔雅回过神,垂眸看去,男人仰着脸吻着她的唇角,她才後知後觉地意识到自己被抱上了腿。她抬手,指尖抚过男人狭长的眼尾,「车时勳。」

        「嗯?」

        她抿着唇,心里犹豫,到口的话最成了yu言又止。

        车时勳没催促,只是安静抱着她。

        今晚家里来了客人,尽管多半是熟识的朋友,但对於不热Ai交际的她而言仍是负担,刚才在浴室里他也索要得过分,她大概是累了。

        男人没追问,夏尔雅不意外,反倒有些愧疚。

        明明她就这麽自私,什麽都先想到自己,连结婚这麽大的事也没和他商量,迳自戴上戒指就要他接受,就连婚礼办或不办也是她一句话就决定,原因他却从不过问。

        他总是不断在付出,却从未向她索讨任何回报,无怨无悔。

        她也想为他做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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