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尔雅有些後悔说错话,以至於後半夜即使喊停男人也不肯罢休,缠了她整晚。

        她就不该在他退开以後说她也想他。

        他倒好,明明和她一起欢Ai到深夜才睡,隔日依旧清晨就醒,尽管抱着她温存了一会才下床,但夏尔雅实在累得连开口都无法,只能将就地卷着余温残留的被褥继续睡,连闹钟响了都无视,直到他梳洗好回来,抱着她进浴室,才终於肯睁开眼。

        她累成这副德X,免不了被车时勳嘲笑。

        下车前,夏尔雅不甘示弱,在他俯身亲吻时张口狠咬,却意外把男人的唇啮破了口。

        顿时间,血sE漫漶,她手忙脚乱地cH0U来面纸想替他止血,男人却笑:「你让我别在脖子上留痕迹,现在这样,要是被问了,我怎麽解释?」

        夏尔雅恼羞:「你闭嘴。」

        傍晚,夏尔雅结束会议後回到办公室,就见车时勳传来讯息,说特助憋了一整日,还是忍不住关切他唇上的伤口怎麽来的。

        车时勳:我和他说,家里最近养了一只脾气不太好的猫。

        「去你的!」

        夏尔雅低咒,气得差点把手机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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