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时勳:尔雅,我可能还得忙一阵子,已经和梁先生联络过,你先和他们去餐厅吧。

        眼睫半垂,夏尔雅盯着萤幕上的字句,指尖不自觉收紧了几分。

        她刚才真不该和他赌气。

        三人抵达餐厅,点好餐後就开始闲话家常,话题主要绕着夫妻俩的孩子打转。

        昨日他们去做了第三次产检,孩子发育良好,已经大致能看出脸部轮廓。由於第一胎是儿子,这回夫妻俩都希望能生个nV儿,然而他们的儿子达达却说希望是弟弟,原因是姑姑已经生了个nV儿,他已经有妹妹了,得有个弟弟来给他欺负才行。

        「达达那孩子上幼稚园以後可皮了,前几天和同学抢玩具,一张嘴伶牙俐齿的,把人都骂哭了,被老师罚站还人小鬼大地回嘴说T罚是犯法的。你说,这个X到底像谁了?」

        一想起班导师打来的那通电话,卓知凡简直哭笑不得。

        有个当律师的老公已经够让她头疼,每次争吵她都处下风,还老被他拿各种大道理晓以大义,结果现在生了个儿子也这副德X,她都要担心以後反过来被儿子教怎麽当妈。

        夏尔雅被这席话逗笑,觑了对座的男人一眼,梁禹洛神情却是骄傲,显然是认为儿子没说错话,光是看他这模样就知道,达达将来大了肯定随他得理不饶人。

        难怪老一辈的人都说孩子不能偷生,看他都把儿子教成了什麽样,才念幼稚园就敢和老师顶嘴说罚站是T罚,多像当年当着全班的面指责教授把期中考不及格名单公布於黑板上显然已经超出教育必要范围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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