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慈扶抬着广陵王的腰,十指陷入她腰侧的软肉中,虽然茎头卡在汁水丰沛的腻滑软肉中,被含得酥麻,以至于想要完全被她包裹住,但是更怕广陵王一下吃太深弄痛她。

        顶翘的伞头在甬道中刮擦着,一下一下勾过穹隆的褶皱,痒意逐渐堆积。粗壮的茎身堵着穴口,穴口处的肉尽数撑得没有血色,紧紧地箍着肉棒中段。她此刻全然是一种上不去也下不来的状态,于是索性横了一条心,不管不顾地向下坐去。

        却被左慈托住了臀部软肉。“还是不要弄伤了自己得好。”左慈叹气,额头上汗珠被白眉截住,顺着额角留下,一缕银发贴在鬓角,在汗水沾染下已经没了颜色。

        他带着广陵王的腰慢慢往下吃,肉穴渗出的骚水顺着肉柱流下,在润滑的作用下,一寸寸地咬了进去。上位姿势刁钻特殊,柱身肉棱在抽送的时候始终顶着穴口那处软肉,等到完全吃进去时,弯钩似的冠头又刚好卡在深处内壁最敏感的地带。

        广陵王的确是被卡在了情欲中央,进退两难。细微的抽动都会让她臀肉一颤,腰身挂不住力气。

        左慈明了她的窘状:“不然,吾出来吧,不要勉强自己了。”

        广陵王却略有些头晕地将左慈抱得更紧了,小腹无比的酸胀带来的是头脑的晕眩,她在左慈怀里捱过了最初的不适,缓缓摆动腰肢。

        上位的姿势很容易刺激到穴内的敏感地带,广陵王每次摆腰抬臀都能感觉到肉茎碾过穴口,然后顶上花心。她是常年骑射的,腰腹柔韧而有力,动作流畅而优美。

        左慈一根一根的抚摸过广陵王的肋骨,手心熨帖上她的小腹,隔着肚子上的软肉,左慈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在她体内挺进的弧度。

        更纯粹的欲望酥酥麻麻地爬了上来,像蚕丝一样,把两人密不透风包裹住。广陵王腰胯摆动,或是前后磨蹭,如同波浪推拒左慈,或是扭腰画圈,茎柱旋刮过内壁的每一寸。越是摆动,穴内涌出的汁水黏液越多,内壁愈发地敏感,酥麻酸甜的感觉一寸一寸烙在内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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