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的、湿漉漉的舌尖抵上了蒂珠。

        左慈伸出的舌尖来回拨弄着早就挺翘的阴蒂。左慈感觉到广陵王的臀肉在不自觉地紧绷,随即动作放的更轻——更轻——

        唇尖如同雪燕尾羽一样,轻轻点在湖面,带着津液的舌尖与肿胀蒂珠相碰,舌尖往里一卷,湖面便泛起了绵延不断的涟漪。

        广陵王的腰颤动的如同雨中的芭蕉,花穴中一片腻滑的水绵溢开,粉红内壁上的褶皱带着情欲的露水,在左慈耐心而细致的爱抚下,逐渐适应了这飘飘然的快感。

        左慈听见身上广陵王的一声悠长地叹息,带着鼻音,略微沙哑。她温热的鼻息喷在肉具上,盘绕在柱身上青蓝色的血管不断地跳动。龟头淌出淅淅沥沥的清液。

        身下的欲望已经涨到发痛了。一如平时他对于广陵王潜藏的心思,如山崩海移,但是他也只是更加轻柔地吻了上去。

        广陵王阴户肉感十足,弹而软,连带着蒂珠,一整朵肉花陷入了左慈的口中。薄唇水光滟滟,沾满了从花穴内部分泌的淫液。一滴一滴的落在左慈的鼻梁上。

        埋藏在女体层层衣袍下的红腻软肉,湿而滑。左慈仰起头,就着这个动作,喉结上下滑动,不断地吞咽着淅沥的清液,将本就泥泞不堪的门户舔弄得更加色情诱人。

        广陵王觉得身下被一团湿热黏腻包裹住了,随着左慈舌尖一下一下地舔舐,下腹的痒意越积越多。不止如此,左慈并不满足只用舌尖取悦她。广陵王想到平时师尊那双讲经论道的薄唇,此刻正贴在自己的身下……

        广陵王只觉得脑子昏昏沉沉地,快感充塞了她的脑袋,情欲的潮红浮在她的脸颊上。手已经支撑不住了,索性伏在左慈的腿间,扶着左慈的肉茎,像猫喝羊奶一样,一下一下地用舌尖点着。柔韧的腰随着左慈舌尖的一卷一舔,唇腔的一吮一含而颤抖着。丰盈的腿肉上也渗出了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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