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官再度鸦雀无声。
许多事哪怕得罪陛下,皇帝宽宏大度,考虑利弊和声名,不会计较。
这要是得罪镇北王,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可没写在镇北王字典里,能当场十倍奉还的,镇北王决计不会留到第二天。
皇帝托辞拒绝,态度坚定,并且宣布选秀的活动,本朝不再继续。
但进谏的言官不依不饶,“陛下子嗣单薄,是以为生民社稷着想,充盈后宫,绵延子嗣,有益于天下啊。”
“天子家事,老头一把年纪,管下半身的事,羞不羞?”楚幽都冷嘲,话中流氓之意令文官们面面相觑。
“莫非学那龙阳君之事。”言官语出惊人。
皇帝似笑非笑,“朕问卿,哪里有龙阳君?”
言官不说话了。
楚幽都没再给一点余光于言官身上,武将们的目光就要把言官戳死了。
另一位言官出列,朝陛下磕头,白发苍苍,俨然有死谏的架势,但他还不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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