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几个意思?”一路急奔飞驰,不顾整装礼仪,踏入殿门,楚幽都面无表情,开口质问,就暴露几分情绪的不稳。
“镇北王这一不走,以后再也走不脱了。”谢琅轩合上手里的书简,抬目注看楚幽都凤目含威、薄红上脸,神情变幻,心神波动,俨然又气又急、又恼又恨、又后怕又委屈。
“除非我能抢走你。”楚幽都回答金玉落地,干脆高扬。
“抢走叔父,去塞北做我的榻上人。”
他一边说一边俯身掣肘君王,眼神呛得可怕。
“叔父知道吗?”楚幽都歪头,捧起谢琅轩的面庞,粲然一笑,饴甜入声,“塞北民风尚未开化,男子娶媳妇,很多时候是直接抢的。”
“我的母亲,是父亲抢回来的。”楚幽都咬破唇皮,鲜红血出,如抹胭脂。
楚家血脉里大概流传某些疯狂的遗传因子。
莽荒狂野的塞北遗响也深入骨髓。
谢琅轩略现惊讶,但没有被楚幽都突然情绪不稳、恶鬼煞神的表现吓到,出手抹除楚幽都唇瓣的血,遂被含住,手指摸过某人锋利的虎牙。
然后是一个主动的亲吻,血的腥味混在说不出道不明的清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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