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呵呵冷笑,上前掐住慕随云的脖子,毫不留情,面上全无表情,神色漠然,“少给孤说你那一套的花言巧语,孤听了只觉得恶心。你再说一句,孤忍不住就要弄死你。”
“孤不在意你喜欢谁,你当下又爱谁,要为谁摘星揽月。”楚珩琅毫不掩饰自己的恶意和恨意,“你这么丑,这么恶心,卑鄙无耻下三滥的坏狗,没人会喜欢你。”
“被你喜欢的人,孤实在同情他。”
慕随云低下头。
当楚珩琅主动抱他,说要上他,要阶下囚的他做自己的性奴时,他升起一种渺茫的希望,也许楚珩琅是有点喜欢他的。
可笑,怎么可能呢。
他应该多一点自知之明,认清自己的罪恶。
他语气干涩,抬头直视心上人,卑微道,“只要陛下不将我交给别人,我这个卑鄙下流的无赖,就还能苟活下去。”
楚珩琅半信半疑,但是他不想显得多关心慕随云,加之他对慕随云的固有印象,是一个为了活下去,什么都可以做、什么都可以屈伸的混蛋。
事实也如此,不如说慕随云竟然会萌发自尽之意,这才是反常的。
明明是只狡诈油滑的狐狸,巧舌如簧,风流花心,好色多情,本性凉薄,喜新厌旧,除了自己谁也不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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