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死男人……”势利眼被南宫成武的话刺激得忍不住破口大骂,但在她搬出梅延凯说过的话之前,我及时把她拉进她的房里。

        我压低声音对女房东解释道:“我不想让他知道梅延凯不爱我妈妈的事,他一定会比我更难过的!我宁愿永远不认爸爸,也不希望他因为我难过。”

        “你在乎他到这种程度?”势利眼狐疑地打量着我。

        “嗯!”我使劲地点头,厚着脸皮说道:“我以后有9.22%的可能性会嫁给他呢!”

        “那根柱子呢?他什么也不算?”势利眼努了努嘴,示意对面富人小区的那一位。

        这一问严重动摇了那个百分比,擎天柱的石膏脸久久停留在我脑中,可是门外等着我的却是另外一个男人,这仿佛是让我在终身大事上做出选择。

        “当然是南宫重要啦!那根柱子我才认识不到一个月,他怎么可能和南宫成武相提并论呢?”我果断地回道,脑中却不适时地出现东方天煞那张装笑的脸。

        “你用心衡量清楚就好。”势利眼深沉地看了我一眼,最后平静地说道:“搬吧,搬出去省得触景伤情。”

        没错,地下室那间小房子承载了太多我和妈妈的回忆,承载了太多妈妈对爸爸的等待和期盼,看到那里面的每一样东西都会令我回忆起等待的那段艰辛,但势利眼今天这么轻易就同意我搬走还是有点出乎我的意料。

        我生怕她临时又改变主意,尽量表现出一副淡定的样子,打开门看到南宫成武忐忑不安的表情时,忽然意识到他比我更紧张势利眼的决定。

        当我向他点头做出OK的手势时,激动的心脏科医生一把抱住我叫道:“太好了!我们终于可以同居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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