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这个帅气俊朗的心脏科医生一听完东方天煞的挑拨离间,即刻从正宗的黄种人变成白种人,最后又变成非洲人。
即使脸色暗沉,神情枯槁,依然无损这位俊美的哈佛心脏科医生绝美的面容,他充满哀怨的眼神依旧杀伤力十足,连眼睑附近的每一根长睫毛都被充分感染了,他每扇动一下眼睫毛都会将这种忧伤散播到整个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我差点就沦陷在南宫成武无声的幽怨中,一声清亮的啼哭声突然划破我耳膜的平静,这个疑是更年期妇女的心脏科医生又开始展现他超越专业领域的特长——
“小爱爱,这次你真的伤我太深了!原来我在你心目中竟连一小碟糕点都不如!即使我不如一小碟糕点,至少我这双会说话的眼睛能放电让你精神抖擞,我这个高挺的鼻梁能在接吻的时候让你产生舒适的感觉,我这张性感的嘴能在必要的时候说话逗乐你,我这双手能制造出多种多样的美味食物啊,我这……”
心脏科医生念叨着这些话的时候,我腰部的白切鸡翅也越收越紧,想必石膏脸此刻的表情跟我一样,都不会安静祥和到哪里去。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为了一小碟糕点而选择放弃你,下次再也不这样了,真的!”我不得不主动承认错误,好让这位口水多过太平洋海水的男人不要再折磨我的耳朵。
“下次你真的不会这样吗?如果换一大盘糕点呢?”南宫成武执着地问道。
这个问题就像女人问男人:她和他的妈同时掉进水里该先救谁一样令人为难。
犹豫的空当,我感觉到腰部的手臂松开了些许力度,但在南宫成武兴起下一轮口水洗礼的时候,身后这个擎天柱般的男人又挟持着我退后。
我看到心脏科医生所有俊美绝伦的五官都扭曲了,仿佛正遭受着全球最残酷的凌迟,他连额头上的汗水都无暇去擦拭,就启动两片薄唇叫屈道:“你还是不重视人家,你还是宁可选择别的非生物也不选我,你总是轻易让我心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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