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嘴上这么说,但陆苇心里清楚得很,这份工作已经比那种流水线工厂要轻松很多了。这里的辛苦只是负重站着不能动(当然碰到三急还是能动的),但很多工厂的辛苦除了要负重搬运货物外,或者要面对难闻的工业气味对皮肤和身心的伤害,或者要经常听着刺耳的机器噪音,更不用说还有熬夜打工导致的内分泌失调,以及对睡眠和学业的诸多隐形影响。

        “第一次难免会这样,你做的已经很好了。”方科继续夸道,“你可以去我们为模特准备的休息室休息一下。”

        “哦,谢谢,我回去休息就可以。”陆苇婉言谢绝道,“就不用麻烦了。”

        “你要回去了吗?”方科突然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这句话把陆苇问懵了。

        “还有事吗?”陆苇疑惑道。

        “如果你觉得体力还能接受的话,我们下午其实还有一节。”见陆苇露出为难的表情,方科解释道,“下午的写生是坐着的,不需要再抱着东西站了。”

        陆苇好奇道:“那除了坐着,其他要求也跟上午的一样么?”

        “嗯……”方科抿着嘴巴,似乎在考虑措辞。

        见他没回答自己的问题,陆苇正要再问,方科忽然摆了摆手:“你跟我来看一下就知道了。”

        两间画室离得并不远,不一会儿的功夫,陆苇就站在了第二间画室的中间。

        看到画室里陈列的物品,陆苇心里咯噔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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