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锵锵比划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悄无声息地下到了树后。

        向来算无遗策的董锵锵这次不知是因为出门仓促还是睡眠不足导致了大脑短路,出来时没带之前捕猎经常用到的金属绳,而是临时改用了麻绳。虽然麻绳也很结实,但他也不确定会不会被野猪咬断。他此刻的想法是赶在野猪咬断绳子之前,想办法用网子兜住它,这样即使绳子断了,只要他能收紧网,也一样可以活捉野猪。

        他悄悄从包里取出网,慢慢从野猪的后面抄了过去。

        他的想法是凑近野猪后把网扔上去,再趁着野猪挣扎时把网收紧,同时让云哥拉住绳子不松手。

        树上的云哥见董锵锵从野猪后面包抄,再次紧张地喊道:“要拉绳么?”

        董锵锵举手示意云哥先不要说话,云哥却误会了他的举动是让她开始收绳。

        由于慌张,云哥收绳的动作非常迅速,这使得本来盘在地上的绳子忽然绷成一条直线,野猪的前蹄被突然拉高到半空并猛地朝前拖拽了几十厘米,它顿时惊慌失措,死命地挣扎起来。

        云哥正在树上努力收绳,就觉得一股力量顺着紧绷的绳子传导到手中。由于对野猪的力量并没有认知,所以绳子抓的并不牢,当即脱手而出。她心里一惊,赶忙伸手去抓掉xs63【】喜欢就分享

        “它都踩进去了,你还不赶紧拉绳?”云哥第一次捕猎,见到野猪很是兴奋,“回头煮熟的鸭子再飞了你可就鸡飞蛋打了。”

        “野猪力气大,被住一条腿也还是有机会挣脱的,最好等它都踩进去再拉绳。”董锵锵不自地想起自己跟雷兰亭捕猎的惨痛经历,“再等几分钟。”

        树下的野猪和母猪正地“攀谈”着,不时互相磕一下彼此的鼻子,俨然一对儿久别重逢的老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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