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迂回的躲避中,董锵锵一不留神被脚下的麻绳绊了一下,险些摔倒。他在站起的同时立刻回望野猪,生怕对方趁他不备冲过来,但不知为何,野猪只是歪着头瞧着他,并没有任何移动的迹象。

        此时云哥的眼前终于不再冒金星了,她揉着后脑勺捡起一根地上的树枝,撑着站了起来,转寻找董锵锵的影。

        山风从林间吹过,枝叶簌簌作响,几片轻盈的绿叶从他和它的头顶飘过,董锵锵和野猪四目相对,刹那间万籁俱寂,云哥忍不住为这幅画面的构图暗暗喝了声彩,只恨自己这时手里没有拿相机。

        “它……咬人吗?”见董锵锵并没扔下她自己跑了,云哥感到一阵欣慰,看来有的男人还是靠得住的。

        “你怎么样?”董锵锵盯着野猪问云哥。

        “头还有些晕,”云哥活动了下手腕和脚腕,“但手脚还行。”

        听云哥说话没颤音,董锵锵忍不住暗暗称奇。上次端木在差不多的景下吓得抖如筛糠,而这个女生竟然还能站起来,不让他刮目相看。

        但他不知道的是,云哥之所以不害怕野猪主要是因为不了解野猪的厉害,正所谓无知者无畏。她看到野猪是蹄类动物就以为野猪是跟牛羊一样是吃草的素食主义者,却不知道野猪其实是杂食类动物,也是吃的,就是不吃也会在特定况下攻击人,而不像牛羊那么温顺。

        董锵锵望着脚下盘根错节缠绕的麻绳,忽然心念一动,把随带着的部分饵掰成小块儿,朝母猪的前后左右扔去。母猪看到从天而降的美食,不亦乐乎地连哼几声,迅速在饵间奔走起来。

        “它咬人吗?”云哥又问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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