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前后脚进了咖啡馆,老白给自己点了热狗和拿铁,又给董锵锵要了份碗装的冰淇淋。
“要是肚子不舒服就少吃点凉的,”老白担心地望着董锵锵的脸色,“免得刚好点又难受。”
“不碍事,我以毒攻毒。”董锵锵苦笑着舀了勺冰淇淋放进嘴里,等到终于尝出了酸甜味,他才松了口气,问道,“你慕尼黑的事……都办好了?”
“老张开分公司估计要10月了。我这次回来就是把这边的事都清了,然后10月份开始踏踏实实地挣钱。”老白指着热狗问道,“这个还挺香的,你要不要也来一份儿?”
董锵锵的脑子里还盘旋着雷兰亭刚才说过的话,对食物毫无胃口。他举起手里的冰淇淋,表情略显木讷:“那恭喜你顺利毕业,同时祝你新婚快乐。”
老白一边跟他碰杯一边观察他:“谢谢。能毕业确实不易,虽然我是读艺术的,但一点儿不比你们读社科类的简单,大家各有各难。”
“是,我也听说了,”董锵锵不走心地附和道,“虽然这边读大学的人并不少,但真正能毕业的寥寥无几。据说每5人就有1人退学,还有3人无法毕业,最后能毕业的也就1个,有的专业可能连1个能毕业的都没有。”
“你说的是事实,但也不绝对,能不能毕业关键还是看自己。”老白说着从包里掏出一摞文件递给董锵锵,“你现在把这个签了,免得我一会儿忘了。”
“这是什么?”董锵锵放下冰淇淋,顺手在袖子上擦了擦手。
“你的入股协议书。”老白三口两口把热狗吃完,转身奔向柜台又给自己买了一份儿。
董锵锵大概扫了几眼,看到上面果然白纸黑字的写着自己的名字,名字后的数字是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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