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锵锵知道靳远一定有很多不为人知的故事,他并不想打听太多,只是基于曾经的友情担心他误入歧途,所以才好心提醒。但靳远拒人千里的态度清晰地表达了他的想法:他不需要董锵锵的任何关心。

        之前靳远让他代为保管箱子时,既没人证也没跟他索要任何收据之类的东西,如果董锵锵这时耍赖,靳远其实一点儿辙都没有。

        但董锵锵并没这么做。

        换了几台atm机他才把8万马克凑齐,然后把装满钱的沉甸甸的塑料袋交到了躲在角落里的靳远手中。“你过遍数儿吧。”董锵锵说道。

        靳远兴奋地把手里的烟头往远处一弹,匆匆点了一遍钞票后满意地点点头,冲董锵锵扬了扬下巴:“你这人虽然事儿多啰嗦又八卦,但在钱上还挺痛快的。那看在你规矩的份儿上我就明告诉你,我没简泰电话,也不知道他住哪儿,但他之前在靠近郊区的real超市打工,能不能找到他就看你的造化了。”

        “简泰是他的全名?”董锵锵问道。

        靳远耸了耸肩,挥手道别。

        “我怎么再联系你?”董锵锵在他背后喊道,“给我一个你的手机号或邮箱。”

        靳远的身影终于消失在街角。

        董锵锵怅然若失地坐到银行门口的小喷泉旁,望着街角愣愣地出神,过了许久才听到自己的手机响。

        “怎么样?我给你发的资料你都看完了吗?”电话那头的端木急不可待地问道,“有啥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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