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姐,怎么可能啊。你怎么了,好像有点……怪怪的。”我放下薄荷茶,忍不住反问起戴莎。
“啊,抱歉。我刚刚发呆,不知想到哪里去了。”戴莎沉默片刻,右臂略微抬起,伸手轻抚着别在外套胸口处的蝶形胸针,解释说:“你给我的感觉有点像一个人呢,但各种特征都对不上,连彼此的关系都不可能存在的。而且,伊珂,你一直在温芝之家长大,你……知道自己的身世吗?”
“不知道,这是我的一个心结。”我承认说。我也注意到戴莎所说的某个人,但她马上就做出否定,或许只是我想多了吧。
“我也许可以帮些忙。伊珂,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把你所知道的线索都告诉我,我通过民政和司法档案库,或许能找到些蛛丝马迹。”
“真的吗?那就太好了。不过,我所知道的信息也很有限……”我想起戴莎国家检察官的身份,说不定能利用公权力帮我找到些答案呢?!但是,我自己和“伊珂”本人的记忆都是残缺不全的状态,合在一起能组成的线索,似乎也不会比嘉妮老师告诉我的情况好多少。
我斟酌片刻后,除了本人转世和异色能晶这种玄乎其乎的事情暂时不讲外,主要向戴莎描述了“伊珂”莫名出现在月铃镇并长大的经历。
“失忆吗……这就不好办了。不过,正常人也很难记住四岁前的事情了。”戴莎思考了一会,便对我说:“但是,相比东部地区,十二年前的西南州是地广人稀的地带,月铃镇离周边的城镇都有着至少上百公里的距离,那时候的交通更不发达,城镇间的交流也很少。真的很难想象,一个外地的四岁小孩子,会忽然出现在陌生的月铃镇。”
“不过,我想,可以月铃镇为圆心,先搜索步行三天内可抵达的周边城镇12至16年前的县志或机构档案,说不定能找到线索。但这需要时间。”戴莎说到这里,掏出自己的名片递给我说:“这里有我的办公地点和直通联系电话。伊珂,你可以随时来找我。如果我有了线索,也会来找你的。你们宿舍楼有电话吗?”
“现在还没有,不过听说可能明年电话线会拉到每栋宿舍楼的宿管处。”我感谢戴莎的好意:“劳烦学姐了,如果有什么事,也可以写信。”
“写信效率不行啊,平时倒可以。”戴莎想了个主意说:“这样吧,万一有急事的话,我就直接打电话到学院或能晶工学系办公室,让他们广播找人,你知道后再回我电话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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