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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间大厅及其宽敞,前面有一块长长的舞台,地上满满铺着大片的短绒地毯,一个个精美的皮质沙发独立排布着,沙发前的茶几上放着各式各样的昂贵酒水,顶上的几个大水晶灯都没开,厅内的灯光有些暧昧的昏暗,所有的光线都集中前方的在舞台上,把舞台上的人照的分外清晰。
精美的雕柱与布帘装饰,乍看还以为是什么高雅的歌剧院,可一但看到台上表演的人,和台下或轻或重的喘息与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就会明白这一切都不过是掩盖在华丽外表下的淫乱欲望罢了。
舞台上两个少年浑身赤裸,一个跪趴在圆形矮桌上,双手被粗粗的红绳反绑在身后,他的肩膀和胸口紧紧贴着桌面,双腿却大大敞开,塌着腰高高撅起屁股,头顶一对毛茸茸的浅棕色耳朵竖着,从尾椎处伸出的长尾巴卷起一个圆弧,一截橙一截棕的,呈S型倒弯在凹陷的腰窝。
身后黑衣的调教师拿着鞭子一下下有节奏的抽在他翘起的臀瓣上,每打一下就是一声皮肉的闷响,伴随着少年颤抖的痛叫,沙哑婉转又可怜,连耳朵都在发抖,他侧头贴在桌面上,脸颊被挤压的有些变形,唾液抑制不住的流了一滩,眼神茫然还有些瑟缩,更显得纯真可欺。
调教师打了二十来下,伸手按在矮桌的边缘拨着它转起来,他像等待涂抹奶油的蛋糕一样,乖顺的跪趴着,让台下所有客人都能全角度欣赏到他潮红的脸,微张的口中红色的小舌和被打到红肿不堪的挺翘屁股,台下的各种喘息呻吟声更重,还有人低声咒骂着什么。
调教师又走到舞台另一边,这里同样有一个少年,被大大扯开四肢绑在一个一人高的黑色架子上,他身上满是纵横交错的红色鞭痕,嘴里塞着一个黑色的口枷,深粉色的下身高高翘着,前端却被一根银簪子紧紧堵着,只露出簪子末端一颗圆润的白色珍珠。
鞭子“唰”的一声抽在那脆弱分身上,少年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惨叫,头上纯白的毛耳朵疼得搭拢下去,那处吃痛软下去几分,晃了几下,却还颤巍巍立着,不知羞也不知疼似的,鞭子又啪啪连抽了六七下,他梗着脖子呜呜嗯嗯痛得直抖,等一连串的鞭子打完,那处终于瘫软下去,惨兮兮的垂在腿间,少年满脸通红,哭的全是泪,身后那条白色毛茸茸的尾巴难耐的勾着,像是代替主人表达自己钻心的痛苦。
而在舞台下方,一张沙发前,一个年轻人赤裸的跪趴在茶几上,银灰色的耳朵直打颤,他的尾巴比台上两个少年更大更蓬松,乖巧的搭在身侧,脖颈上带着一个两指宽的黑色皮项圈,身后的男人坐在沙发上,手肘撑着膝盖,另一只手随意从果盘里拿了一颗葡萄,对着他泥泞的后穴用力推进去。
“嗯……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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