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旁边聊的起劲,夏洵却脸色发白,那天之后家主一直对他不冷不热,更没再碰过他,可家主对秦末然的态度却截然不同,他再怎么想也不可能自欺欺人的觉得自己受宠。如果他也被丢在这里,等待他的大概率就是被卖到其他俱乐部当成一个公用商品,每天被人随意玩弄。
他越想越觉得害怕,浑身都开始发抖,恍惚间听到人群中发出一阵唏嘘,他呆滞的扭过头,从缝隙间看见杜愉摔在地上,旁边的傅泽远怒气冲冲看了一圈四周,像是觉得杜愉丢了他的脸,压低声音骂道:“蠢东西,还不快起来!”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看到杜愉挣扎着爬起身,跌跌撞撞跟着傅少爷走了,心里酸涩的厉害,今天是杜愉,或许明日就会轮到自己。
夏洵抬头看见钟奕臻倚在二楼栏杆边,冷冷看着傅泽远离开的方向,赫连琦笑着从他身后走出来,表情似乎颇为得意,不知说了些什么,钟奕臻神色缓和些许,浅浅和他碰了个杯。
夏洵眼都没眨的盯着这一切,可男人直到转身也没给过他一个眼神。他默默低下头,积蓄的泪水终于滚落下来,又慌乱的抬起手背去擦。
宁夕看见他的样子,凑上来问道:“你……是看见杜愉那样难受吗?”
“没事。”夏洵强装无所谓的样子往角落走,他不想惹人注意,眼泪却越掉越多,根本擦不完,最后直接蹲在墙角小声抽泣起来。
宁夕见他这么伤心,也跟着蹲下来,叹了口气说道:“其实很多兽奴都会经历这些的,碰见一个好主人是很难得的事情,即便这里的人都家世显赫,也有很多以虐待兽奴为乐,更别说平民区的那些普通人,兽奴对他们来说只是发泄工具,稍不顺心就随意打骂也很正常。”
“我和池纹以前就在那种地方,那次有个客人把我绑在架子上,要拿烙铁烫我,池纹急了,冲上去打他,还砸伤了客人的头,后来我们都挨了一顿毒打,但那个客人还不解气,又把我们关进通电的水箱里……”他抿着嘴唇,停顿了许久,夏洵还以为他会哭,可他竟然笑起来,“还好遇到了家主,不然我们大概已经死掉咯~”
池纹垂下眼睫,没有说话,只是身侧的双手紧紧握成拳。夏洵觉得胸口堵得慌,难受的快喘不上气,眼泪反而掉的更凶,他原以为宁夕和池纹命好,却没想到他们还经历过这么可怕的事情,他心里难过的要命,又害怕自己也会变成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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