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她又镇静下来,心里不免会想,难道我真的会遵从婚约嫁给萧晋棠么?

        不,也未必的,梦只是带给她一些预示,那都是可以改变的。

        听见她的动静,圆满和如意都进来伺候她梳洗。

        外头已经下起了大雪,谁都不愿意出门。

        裴时萝好几天不曾听到秦曕的消息,终究还是状似无意,实则刻意地问起了如意。

        如意摇头:“奴婢不知七爷的行踪。”

        裴时萝觉得如意不说实话,他若在府里必然会忍不住来招惹自己,定然是出门寻欢作乐去了,年关将至,正是一年中大家放松享乐、热闹欢腾的时候。

        男人便都是如此吧,外头有更新鲜的,哪里又会惦记着回家?

        往好处想,或许他已经决定放过自己了,她该高兴才是。

        秦曕挂着一身雪回家,还不得休息,便被方氏请到了自己房里,开口便是让他去渭王府送年礼,秦曕似笑非笑,自己亲娘这点算盘他如何不清楚,当下也没有拒绝。

        方氏知道他一向滑不留手,面子上从来不会让自己难堪,私底下却都是我行我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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