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终没有什么相见的机会了。
可是没有想到,在上千人熙熙攘攘的大相国寺中,他们竟又再次相遇了。
萧晋棠心中那淡淡的怅惘瞬间便冲散了,此时此刻,文人的浪漫情怀,在这一壁斑驳的佛家壁画前,竟让他生出些不合时宜的,沧海桑田、一眼万年的错觉来。
裴时萝还在发愣,他却不想她拂袖而去,立刻含笑行了个礼。
红霞爬上了裴时萝的脸,她心里直打鼓,有点心虚起来,觉得自己的预示梦还真是做不得,一旦梦到些什么出格的东西,很快就会见到梦中的本尊。
她的尴尬,萧晋棠不解,自然理解为另一种情绪,她害羞,应当是对自己有些印象的,或许,并不是坏印象。
“裴姑娘,又见面了。”
萧晋棠笑说,很有礼貌地又自报了一遍家门。
其实他这样的人,走到哪儿人家都不会忘记的。
对方这般有礼貌,裴时萝没办法,只能y着头皮答话,想应付过去,但她显然是低估了萧晋棠,他的人品才华,谈吐气韵经常为人称道不是没有道理的,他不仅没有让两人的谈话陷入尴尬,甚至十分巧妙地将话题牵引到了面前的古壁画,和今日的腊八节上来。
就像两人只是普通交往的朋友,没有半点不合宜。
对这样的人,裴时萝做不到当场甩袖而去,甚至她渐渐也被他的话所x1引,他知识渊博,风趣幽默,能将每一个裴时萝感兴趣的典故深入浅出地讲明白,却又没有炫耀的痕迹,兼之他天生音sE又好,是实在太容易让人沉沦在他的话语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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