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是心火燎原,秦曕被自己的猜测气得更上一层楼,等不及她的回答,右手往下,飞快扒了她的亵K,手指就直捣h龙,毫不犹豫地探了进去。

        裴时萝泪Sh枕巾,不可置信他竟会问出这种话来,她与萧晋棠什么都没有,他竟这么想自己……

        她连日来的苦闷忧愁、彷徨害怕,委屈无处可诉,在他眼里就是这样么?

        她踢着腿不叫他得逞,可此番看在秦曕眼里,却更是印证了他的猜想。

        他冷笑了一声,T1手指,便不客气地将它们T0Ng进了她那小小的花户。

        没有Ai怜,没有抚慰,只有开疆扩土的粗暴和蹂躏。

        她的花x又小又紧,此时被他强行打开,半点春水都没有,秦曕两根手指进得困难,可他不肯退出来,听她哭,反倒心更y了半截。

        他边抠挖还边在她耳边说着:“他cHa你了没?你下面这张小嘴,是不是为别的男人张开了?嗯?”

        裴时萝小腹酸胀,还要听他的混账话,抬起粉拳去捶他:

        “你走你走,不许你说,坏人!”

        秦曕一m0之下便知道她下面没被人玩弄过,可他就是要说这些话来激她,仿佛不这样,他心里的气便没个出口。

        他在外头替诚王世子卖命,临了也不忘替她求个恩典,她父亲裴渡当年从京城里前途一片光明的天子门生,成了个荒僻小县的县令,此中必有隐情,她家门凋零,却不是扶不起来,对他来说,这些事难办却也好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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