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柳感到了嘴中的起sE,立刻雀跃起来,只是她的嘴到底太小,根本含不住秦曕的巨物。
秦曕人生得俊秀,可身下之物却与他相貌极不符,尤其是苏醒过后,真如洪水猛兽,直把雪柳顶得眼泪汪汪。
她却还是不肯认输,抬头见秦曕正微微仰着头喘息,似是动情的样子,雪柳便更加卖力,小舌卖力地T1aN着铃口,啧啧着,仿佛不把里头的东西x1出来不肯罢休。
热腾腾的大家伙,却毫无难闻的气味,只有让她喜Ai到极点的、七爷的味道,她更加快速地耸动头颅,越吞越深,想给他带去更多的快乐。
于此同时,雪柳只觉得自己身上春水潺潺,已经泛lAn成灾了,她蹭着双腿,脸颊通红,喉咙里发出了难耐的SHeNY1N和呜咽,是哀求,也是邀请,她期待着七爷将她的裙子掀开,将她摁倒,拉开她的腿从后面狠狠地掼进去,然后奋力,将她cHa得喘不上气,cHa得她魂飞九天。
就在这里,就在她的生辰宴上!
她不配拥有那价值连城的耳坠,可她想求这个作为她的生辰礼物。
狠狠地、用力地,将她的身T和内心都填满,让她和他再贴近一点吧。
只有在那一刻,她身T里他的东西,他整个人,才是属于她的。
仿佛完全看不出雪柳的情动,也或许是不在意,在她一下顶到了喉咙口后,秦曕轻轻嘶了一声,像安慰小狗似地拍了拍她的头,闭着眼用X感低沉的嗓音说:“轻点,晏晏。”
雪柳如遭雷击,嘴里的动作停了,yaNju也滑出了嘴,什么绮念yu念都散了个g净。
晏晏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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