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曕笑,瞧她怕的,这会儿就是没光,要是真叫她当面与自己的小兄弟打个招呼,她还要吓成什么样?
这小呆子不知道如何动手,他只能自己缓缓挺动腰肢,在她手心里来回摩挲。
只是一双玉手就这般滑,可以想见她身上其他地方,是藏着几多珍宝。
想到这里便心热,秦曕只想着往后可以一点点将她吞吃入腹,好好享受,如今这一点难熬便也不觉得有什么了。
他的手笼在裴时萝x前,到底是隔着衣裳r0Un1E她一团yUR,他不伸进去,因为知道一碰之下自己今夜怕是再难cH0U身。
裴时萝觉得x上疼,浑身上下又都泛麻,就像被人架在火上来回烤一样,只能又呜呜咽咽地求饶,而秦曕额头上已有薄汗,觉她始终使不上劲儿,便咬着牙在她耳边低语:
“晏晏,你的手再动快一些,叫它偃旗息鼓了,我就放过你。”
“当真?”
裴时萝由此便顾不得羞耻了,两手卧在被下,捧着那大东西来回撸动起来,小声询问:“是这样么?”
秦曕长长地一口气哽在喉中,“对,是这样,呃嗯……还有下面,m0到了么,那两个……好好r0ur0u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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