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舜压下的怨火又着了,他习惯了克制、不动声色,只是在元殊青面前总难成功。
殷舜顶着风,从几百岁老龄的长桥滑入河堤边的大路,还是没冷静下来找到好借口。
他用反问掩饰难以出口的事实:“难道打了七八个电话你都不接,我不会生气吗?”
车身又颠了一下,身后来自元殊青的手臂一紧。
那具身体没有殷舜的强健,手臂松垮地半搭着殷舜的腰,手腕也懒懒地蜷缩着,让人没有太多实感。
只有倚靠着殷舜的肌肤不同,到现在都微微发凉,没有回温。
“你当然不会。”
柳枝垂进河水里,柔柔地划出纹理。
波纹湿湿的,黏黏的。
就像元殊青的话,元殊青的气息,元殊青的体温。
殷舜的心口熨帖着,那团肉舒展膨大,血流得太快,一下冲过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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