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此而已。
寝室的灯很亮,可能已经亮到有些刺眼了。
照在内置的书桌上,将钱夹摊放的那张照片射得好似过度曝光了。
于是分心的殷舜终于有空回神,发现自己的手在抖。
一种极其轻微的抖动,像是某种病症。
殷舜放下笔,这才注意到纸页上歪扭的划痕,他知道自己又出问题了。
&很少这样,他们之中的大多数的确偏激好斗,但对身体的掌控能力绝对无话可说。
除非情绪极度失控。
自从正式分化后,殷舜总觉得自己的情绪更难用理性控制。
短短两三个月内,殷舜的躁郁、焦虑、愤怒仿佛无穷无尽,让他每天都处在各种各样的负面情绪里。
以前从不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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