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绻混乱地叫着。

        他忍不住拆开林妙玄的名字,一如之前非要给师兄前面加一个小,他叠声,痴叫着尤为娇嫩的那个字。

        听起来似乎谢绻叫的是只凡俗的狸奴。

        而谢绻则是那个爱猫的凡人。

        他正用唇吻碾着猫咪湿粉的唇鼻,欺负着比自己小嫩太多的可爱生物。

        可怎么办呢,对谢绻来说林妙玄就是小小嫩嫩的。

        他们相差一千余岁,他一飞冲天成为魔君的时候,漂亮的小师兄只有师尊膝盖那样高。遇到人了,恐怕还会乖软地笑,都没有剑身长,自然不会使出令人神魂颠倒的剑招。

        就算是现在,林妙玄这幅暂停在十八九岁的样貌,跟谢绻迫近而立之年的锋利一比,那些清冷被困顿无措消融,更是显得这位蹙眉承受的修士青稚可怜,颇具幼态。

        林妙玄的唇很是柔嫩,谢绻发狂似的,纠缠着那根惊惶无措、纯洁驽钝的舌头,他把自己的包裹上去,欺负得对方不知所措。

        谢绻手里是劲瘦细窄的腰肢,轻巧一扣,还塞不满一臂。

        仍可怜地在男人的怀里扭动,想要逃脱,却又让人强硬地抓来,非要贴紧,不留半点空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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