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眼得死狗一样的时渊硬撑着醒来,他不顾断掉的躯体,推开对方请来医生。

        时渊手里攥着柳元真送给他的东西,紧紧追着那辆车奔跑,却还是只能摔在地上,眼睛无力地望着它远去。

        正如时渊的一生都在无望地渴望着公主的垂青。

        还未走出乱民街的时渊怎么能见到柳元真呢,他所有的回忆只不过是柳元真哭泣的样子。

        时渊每次回忆,都像是弄哭了他的公主一次。

        他开始害怕柳元真的眼泪,害怕对方再露出那样的表情,于是愈发努力,仅仅十余岁便只身来到帝都。

        时渊终于有了柳元真笑着的回忆。

        真的,真的很漂亮。

        时渊沉静地看着自己的办公桌上摆放的合照,挂钟滴答答地走过一圈。

        这个男人却好似忘掉了呼吸,一错不错地凝视着精致的木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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