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润嫩红的小批不住地挤压着明盛的脸,把淫荡的汁水粘着脸皮涂开,噗噗的液体几乎要盖住他呼吸的地方,把所有孔洞都压在水肉里闷死。

        可软屄被他舔得乱晃,紧缩的缝口吃着舌头,窄深的肉道恍惚间却是塞满似的,吞得幼嫩的屄口撑大发颤。

        坠胀的子宫要是放在人的肉身上,便是在期待着鸡巴肏进去,灌满浓白的精种,让子种落在纯洁的宫苞里受孕长大,再从内里奸开嫩紧的淫欲肉壶。

        放在沈迢这具身体上,却只是想要鸡巴喷精,让自己挨肏吃饱。

        “稚月不是鬼吗……怎么水多得要把老公淹死了……呼、好甜好骚,又在夹舌头了……”

        明盛满面都是淫靡的色香,胯间痴肥的鸡巴都被色味迷得摇旗,胀起青筋在顶端溢出带着精絮的腺液,只想不管不顾,把用屁股给自己按摩的老婆掀在床上,抖着肉根把等着人喂精的屄肏烂。

        他痴狂地舔舐奸淫着插得僵直的肉口,淫邪的舌头从翻卷的肉唇里抽出来,又飞快地插进去,奸到嫩批失控地出水,甚至明盛还用牙齿咬磨胀肿的肉蒂,叫那处发热的桃心不停吹出淫水。

        沈迢哀哀地尖叫出声,腰肢前倾把整个软批压在他的脸上,打着抖喷了阴精。

        他的腰都被明盛舔得塌软,浑身润成了肉粉色,下巴尖都是亮晶晶的水光。身体从折磨自己的脸上滑在明盛的肩颈,改用紧窄的腰,让湿漉漉软肉盖在对方的脸上。

        “呜、被舔坏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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