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听到沈迢名字的那一刻,明盛就已经知道对方是谁。

        他的稚月是那么有名气的美少年,有诗客为之作诗,有画师为之绘图,一生未曾远游,却已经被无数人所知。

        几百年后都有人在想象,这位早逝的小公子究竟是何种情致形态。

        甚至明盛还见过收容在帝都博物馆的那副人像图。

        沈迢稚嫩的风情藏在卷轴里,写意的笔触落在纸上,叫现时的人不知道沈迢到底是什么五官。

        但那副画却画出了那股惹人怜爱的病弱娇矜,让人明了他一定很美。

        于是自然而然,沈迢的父母曾经想要为之招婿入赘的事,明盛也一起知道了。

        明盛轻哄着:“我知道稚月长着小屄,不要怕,我只是太激动了,不会弄痛你的,马上就给你舔开好吗?”

        “明盛,你在、说什么……为什么我……”听不懂。

        沈迢都来不及想明盛如何知道自己并不是单纯的少年,细窄到可怜的软腰忽地发酸,那双受惊惶然的眼睛颤抖,突然盈满了水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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