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越声一看,程扉就差按着叶应的脚全部舔湿了。
他在学生时代被评为清爽干净的声音此刻甜得发腻。不断侵蚀的暗物质一刻不停地剥夺着往日阳光清俊的表象,带着多少有点歹毒的心思附和:“以前就收藏队长脚的照片,现在果然还是玩得这么变态!”
赖越声没有说出口的自然是,他也想。如果程扉吧地方让出来,他立马就自打脸补上位。
叶应却愣住了。
程扉入队一天,对于这个不太熟悉的世伯家的儿子,叶应也有过几分犹豫。
只是程扉不顾叶应的震惊,单膝下跪,从叶应鞋跟上的脚踝,顶着被鼻梁堆叠起来的腿角一直往上舔。
事后他只是告诉叶应:“这是在表达对您绝对的忠诚。”
程家原来是这么教育孩子的吗?叶应不确定。
末世之后,两个人独处,程扉总是这样说着。然后一天一天,从脚踝渐渐舔到更细嫩的足尖。
程扉完美的面具,和叶应不愿意过多的揣测这样大的牺牲是否只是为了入队,造成了叶应现在的惊愕。
程扉也想让自己的眼睛闪烁出无辜,但暗物质不断地侵蚀令他理智绷断,卑劣的算盘甩了一地,他只有罪行被揭开的扭曲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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