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钦川忽地露出笑意。
幸好清晨的时候没有真正将兄长作弄到床上,不然被发现了背上留有抓痕,他可是半点也不愿找借口,说那是留恋在别的什么人床上留下的。
年轻的贵公子褪下上半身的衣衫,赤裸着肌理分明的背脊。
卑劣地妒恨着子系的师正仪举起戒尺,他许久没有机会惩戒愈发优异的二儿子,又在这时更加清晰地觉察到自己年华的逝去。
他走到二儿子的背后,眼中摇曳着阴冷的火。
那根本不是在看着自己孩子,反而是看待一名未来会接替他的篡位者。
一下,两下……
师钦川的背上已经抽出血痕,他挺着腰脊默默无语,半点也不曾放在心上,而那沾着痕迹的戒尺也依旧不停。
门外望风的小侍大惊,立马招呼来一名婢子,叫人去通传师夫人。
只是等到流着热汗的婢子奔到师夫人面前,在她急切地通传情况后,端庄的师夫人仅做轻轻地颔首。
她手中摆弄着才送来的荷花,配着当季的花草扦插着瓶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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