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血……
师雪章眩晕着,一时忘了呼吸。
他有种颠覆想象的破灭感,好像有什么光鲜亮丽的东西碎掉了。
温热的血线顺着脸颊往下,师雪章完好的手臂支起身子,他无比仓皇地抬头,倒映出三张不同的脸。
芸娘的惊慌,师正仪的讶然,还有师钦川的怔愣。
那把一时不知如何摆放的戒尺上除去新鲜的痕迹,还有常年凝固在上面的勋章,是用血日日涂抹后才有的腥狞。
师雪章于此间霎时明白,上面是师钦川的血。
刚来到师家,师正仪也并不是师雪章印象中那般好说话,会说这个孩子应该去祠堂受罚管教一下。
师钦川总是拦下来,说代他去受过,第二天又没事人一样出现在师雪章身边。
他的弟弟说:“只是跪一段时间,钦川已经习惯了。”师雪章也就相信了。
师正仪之后便不再对他抱有期待,那种古怪的失望有时会像妖鬼般在梦里缠着他,师雪章会生出愧疚,但白天见到师夫人的脸后便立刻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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