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光了今天的社交精力,姜寐抚摸完轻叫的狗狗,他弯着腿,整个人半靠在箱体的壁上。

        眼盲的人一点都不知道,自己的脸色苍白到何种地步。

        颤抖的睫毛无比浓密,有些湿了,像栖息在白瓣上的黑凤蝶,尾翎随风沾上了露水,惊颤忽闪。

        好可怜,简直要将自己蜷在一起,揉碎掉了。

        那个沉默的男人伸出手。

        越过姜寐头顶时,让他不禁一抖。

        他对不熟悉的气息极度过敏,瞬时间,肿胀充血的皮肉堵塞住器官,嘴里紧促地喘了一声。

        姜寐要不是绷紧了骨肉,细弱的身体几乎要滑到导盲犬身边。

        电梯失重的上升感反应到人身上,上方的男人说:“按了。”

        沙冷的嗓音落到姜寐的耳朵里,混着狗狗粗沉激动的呼吸,有种奇异的,令人安心的距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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