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觉得自己已经到了极点,有水流从身下汩汩流出,顿时因为羞耻而挣扎着想要停止。

        虽然之前看文的经验让她知道自己这不是尿床,但是润湿床单的结果让她从心里觉得,二者之间殊途同归。

        总归是令人羞恼的。

        啧了一声,秦榆体贴地收回自己已经触及敏感点的指尖,本就搂在苏禾腰间的手用力将她抱起落在床铺的另一侧,随手将毯子盖在大片的水色上,减少小朋友的耻度——眼不见、摸不着为净。

        接着,她将环住自己脖颈处的双手前拉,落回柔软的枕头。随即起身,慢条斯理地脱去自己身上的短袖,又反手解了内衣的扣,赤身裸体半跪在苏禾身前。

        可惜的是,苏禾闭着眼,看不见。

        将自己身上的衣物除净之后,秦榆开始对苏禾身上的衣物下手。由于之前在睡觉,苏禾只穿了一条棉白的底裤和一件宽大的短袖,内衣被脱在枕头边叠着。

        而此时因为秦榆刚刚不守规矩的举动,苏禾那可怜的短袖已经被推到锁骨处,层层堆叠。

        但无良的秦榆可丝毫没有反思的意味,勾起苏禾的底裤就往下扯,在她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的时候顺利剥了个精光,挂在她因为挣扎上翘的脚脖子上晃悠,像一面被水浸泡后弯弯扭扭的旗帜。

        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她没管堆叠出褶的短袖——那样涩情得正好——伸手将苏禾被绑起来的双手解开,又俯身舔了舔少女的耳廓,直到那儿控制不住的烧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