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妙玄叫停时，楼明霄正吻到他胸膛之下半寸，下半张脸沉在水里，眼睛湿漉漉地抬着，看向他。
他屈起指节蹭了蹭对方的脸，随后又轻轻按着后颈拉进了些距离，自己低头在对方的眼睫上漫不经心地落下一吻：“可以了。”
楼明霄却不满足于浅尝辄止，他恨不得每时每刻都贴着师兄，随即欺身而上，捧着那张比凌雪峰的月亮还要皎洁的脸亲下去。
师兄嘴里的温度要低些，楼明霄将藏于其中的红舌擒住，咬在自己齿间磋磨。
一吻结束，他带着灼热的气息问：“师兄不会离开明霄吧？”
李妙玄心中一跳，明明勾人的情欲还未结束，他却不合时宜地想起二人之间的“十年之约”，当下情欲褪去，理智回笼。
“你不惹我生气，自然不会离开你。”他低声说，垂下眼皮避开亮晶晶的视线。
少年人凭借着过分旺盛的精力又来讨吻，模糊的音节消失在纠缠的唇舌之间：“明霄会乖的。”
二人又胡闹了一会儿，李妙玄在情况还没白热化之前推开了楼明霄，自己从水里站了起来，长腿一迈跨出浴桶。
楼明霄还呆在水里，念念不舍地拉住背对着自己的师兄，拉长了声音唤了声：“阿妙——”。
李妙玄衣服穿了一半，另一边的手被拉着，无奈地转身，弯腰弹了一下师弟的眉心：“刚刚怎么说的，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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