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少爷搂着香香小哥儿哼哼唧唧地叫,嘴唇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频频蹭过白榆的脸颊和耳垂。

        他刚爽了一小会儿,怀里的娇哥儿松了手,嫌累,不肯再给他摸摸。

        傻少爷低声下气地央求,向来善良心软的白榆不为所动,逼急了还踹他,气哼哼地翻身不理他。傻少爷不知道他又做错了什么惹小哥儿不高兴了,委委屈屈地从背后拢着蜷缩成一团的香香小哥儿,握住硬的发胀的粗硕肉根,小声说,“榆榆不气,我自己摸,榆榆睡觉。”

        自己摸索然无味,远不如贴着微凉温软的肉臀顶蹭来的爽快。

        顾长赢自以为动作隐蔽地将勃发肉屌往小哥儿腿缝里插,热烫的肉柱紧挨着娇柔软嫩的腿心,手掌掐住细腰,指腹无意识摩挲着小巧滑腻的腰窝,小心翼翼地耸着腰抽送。

        白榆摸到一半后悔了,手心里的玩意儿烫得吓人,也粗的吓人,还会轻轻弹跳起来,像是在催促他多摸摸,不需要握太紧,就能清晰感受到肉柱上青筋的鼓动。

        若是婚前,他可能当做这是跟烧红的铁棍,随便摸摸就算了。

        但他是人夫,深知这根肉棍的用途,更清楚知道这般体格的肉屌插进他的嫩穴里的滋味儿,初吞入时热胀难耐,隐秘内里被火热侵犯凿弄,肚子都像是要被顶破了,但只消片刻工夫,穴肉适应了大肉棍,泌出更多温热淫汁,浇淋整根肉柱,让其抽插顶肏淫心骚点的动作愈发顺滑,穴腔也就彻底发了骚。

        快感自穴腔细细密密地涌出来,裹住双性小哥儿的全身,脑子都是轻飘飘晕乎乎的,还没反应过来,身下的淫穴就已成为乖顺的鸡巴套子,裹着肉屌一收一缩,痉挛着泄出淫液高潮喷水。

        那会儿的相公勇猛得很,白天下地干活忙活一天,一点也不耽误晚上将他摁在床上再干大半夜,不过一两个月,青涩细嫩的身子就馋上肉根的滋味儿,一到傍晚看见相公踩着夕阳扛着锄头回来,腿间穴心就开始发馋流口水。

        再想起隔壁屋里昏睡不醒的相公,白榆心里又是酸涩难过,又忍不住委屈埋怨,说好的等他嫁进来,让他以后只吃鸡巴不吃苦,结果他刚过门才多久,臭男人就倒下了,留下他一个人扛起这个小家。

        得到傻少爷的青眼愿意花钱让他陪玩,是白榆攥进手心里唯一的救命稻草,他才不是自愿让傻少爷摸臀揉胸舔穴的骚浪小哥儿,他只是、只是怕惹傻少爷不开心,以后不让他陪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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