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科学家当即回答道。只道他被半强迫半诱哄地“挟持”到卡美洛就已经够不爽的了,若还要穿婚服被成百上千人盯着看,那还不如死了痛快些。

        “时间不会很长,我保证,只是完成戴冠的仪式而已。你还可以全程蒙面,一个字也不用说。”

        “不。”

        见他语气斩钉截铁,亚瑟也不好再多说什么。抱着哄他开心的想法,拿出了凛记忆中“家乡”的装扮:

        “那这一件怎么样?合心意吗?”

        早就被侍女们介绍的一件又一件长裙轮番轰炸洗脑,凛自认为已遍览不列颠所有款式的女装,不管他拿出什么来都不会有特别的反应。但事与愿违,他还是夸张地瞪大了眼睛。

        那是简洁明快的两件套,整体宝蓝色,上身是带着黑色领巾的短袖上衣,下身是到大腿中部的百褶裙。

        “水……水手服?”

        这是绝不会在不列颠出现的衣装,此时却大喇喇地被展示在自己面前。凛面容呆滞,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它叫这个名字吗?”亚瑟也有些新奇地打量着这件小衣服,“我还以为你家乡的衣装会更保守一些……你如果愿穿、就只能在宫里了,在不列颠穿这一类的出席正式场合恐怕有点难。”

        谁要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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