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种妥协示弱的话还是多少让他有些不习惯吧,凛的嗓音压得很低,像是在偷偷摸摸一样地道。
“呃……有没有一种可能,不是因为怕你不愿意,而是因为有趣我才……”
“……去死。”
“是是。”太公望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就把住木质的船桨,不紧不慢地向前划了起来,凛的身体也就被带着上下浮动。
腿捆得那么结实,又被直直扳着来回拉扯,一般人恐怕会痛死或干脆关节错位,但凛偏偏因年少时的训练而拥有非凡的柔韧性,即使以如此扭曲的姿势支撑着体重,也感受不到什么疼痛。
“唔、里面……不要、那样搅……要坏……”
想要全部容纳超规格的阴茎,不把子宫也用上、扩张到极限是不行的。那个娇小的囊袋早就被碾成了一团烂肉,柔顺地吸附在巨大的入侵者上,随着动作撕扯成各种形状,被船桨带动的腰肢画出不规律的圆,转着圈不住抠挖着最深处的肉棒在紧绷平坦的小腹中肆虐,角度最偏的时候、那苍白的皮肉上甚至浮现出一整个完整的冠部轮廓来,像一头即将破腹而出的外星寄生怪物。
“嗯咿……!”
凛当即发出了了不得的哀鸣声,但那尖叫只开了个头,就卡在了嗓子眼里,眼下海中的游客并不是很多,但远远的也能瞧见几个,正三三两两的游泳戏水或者乘着小艇漂流。他双手目前还是自由的,就毫不犹豫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只从指缝中零散地流出一两声沉闷的呻吟。
太公望比他还不希望他的身体被无关人等看见……跟其他共享已是形势所迫,谁也不想无谓地给自己找不痛快,在这条小船上除却航行安全的咒文外、还额外附加了轻度的视听妨碍,除非凛能一嗓子叫出一百五十分贝以上,否则不管他怎么大叫大嚷外界都听不见,并且、也会下意识地忽略这条船的存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