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跟乖不乖没关系吧,把无关人士喊叫过来,太公望已经死了不嫌丢人,凛可是活着的,到时候还要费事杀人灭口。

        “接下来如果你说那我们可以故意被人看到来提神,我和你之间就必须死一个。”

        “……”

        “……喂。”

        “啊哈哈、怎么会呢,完全没有那回事。”

        那是心虚的笑法,凛作为一个怀疑论者、可以这么确信,而且、在类似的场合下,这些性瘾患者说话就像放屁,毫无信誉可言。

        凛虚着眼侧头和黑发军师对视,微微鼓起一边脸颊、也不说话,后者被他看得后心发凉,即使下身被高潮后的内壁吸得越发坚硬,也不太敢轻举妄动:

        “别生气……我不欺负你了?”

        本来就不应该付出多余的精力“欺负”人,但不管是谁都乐在其中的样子。这次他也是看太公望还算是个能听懂人话的家伙,才多费口舌的。凛微微闭眼,他被奥尔加马利夺去了太多自尊和思考的余裕,竟然迷迷糊糊地任人施为,实在是太松懈了……换成以往的他,即使只能在什么“不能拒绝”的烂规则下行动,也能找出不少漏洞来钻。

        “我……果然……堕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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