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是说真的哦,这种小事姑且还是能用法术探知的。”

        “……”

        凛面色复杂地低头看了看自己一片狼藉的下半身,又想起来什么似地、若无其事地收回了目光。

        “无所谓,反正过几天我的身体就会回到刚来这里时的状态。”

        “真不好骗啊,我还想看看你慌张的样子呢,”太公望摊手,“对、让你怀孕的意义也只剩下能给这里多加一画了吧。”

        不、即使是不回溯身体状态,也同样是无所谓。流产又不是什么稀奇事,他自己就能给自己做了,但终归是很麻烦所以他才强调要做安全措施……等等。

        “……什么意思?”

        “是?”

        不管怀不怀孕,那个学着色情作品画的正字都会增加吧。

        “啊……莫非,你误解了?我就说有哪里不对。”黑发军师拍了拍脑袋,“你……认真地想一想,那个计数要是做的次数,是不是太少了。”

        少?怎么会少?对一个不醉心于此道的人而言,没日没夜的性行为本来就是煎熬,谁会刻意地去数。可到了这里之后……似乎的确不止几十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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