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往咖啡杯里扔砂糖的洁白手指略微停顿了一下,黑发青年深深皱起眉头,条件反射式地伸手摸了摸平坦的小腹。身体内部有些异动,那感觉、就好像有什么东西从里到外敲击着似的。
“………………不、没可能。”
迅速摇头否定了脑中设想的第一个可能性,首先,迦勒底没理由在某种意义上是必需品的地方偷工减料,并且、即使出现了那万中有一的几率,月份也不够。
饶是如此,凛也紧张得喉咙发干,出了一身冷汗,撑着扶手椅就要起来检查身体。可却腿一软,又瘫坐了回去。
怎么回事……我竟动摇到这地步么。
沉浸在自我怀疑中的青年,不由自主地作出了平常绝不会做的举动——将手探到了西装裤内,摸了摸下身。直到“吱啾”的轻松吞入指尖的水声响起,凛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不知何时、椅子上柔软的坐垫都已经湿了一片,内外裤更是一片狼藉,阴道抽搐着不住吸吮纤细的手指,稍微拔出一点点都会咬着不放,顺着指头湿答答地向外流水。
“这、是……怎么……”
一接触到外物入侵,他的身体就更兴奋了,连子宫都开始突突跳动起来。壁肉更加用力地推挤着手指,但因为终究比日常接纳的细了不少,颇有些欲求不满地蠕动不止。
“嗯!”
他登时弓起了腰来,只是微微曲起指节,紧密地贴过来的内壁就跟着一起变形,带来一阵针刺般的痛感与快意,本能地合拢双腿,把手掌死死地夹在大腿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