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大会说一些太脏的骚话,翻来覆去就那几句——并不是不知道,而是死也讲不出来。从连续不断的高潮中缓过劲来之后,才后知后觉地开始羞惭,但仍然抵不过药性,一边红着脸羞答答地哭,一边听话地替人舔鸡巴、对于过分的爱抚也不躲闪。
“不是说不许哭了吗……”
搞得像强奸一样,从刚刚开始就这副骚样子,引人怀疑他是在故意撩拨、渴望被人更加粗暴地对待。
正欲掐着凛的下巴让他老实点时,一个人影不合时宜地介入了二人之间。
“干什么,迦尔纳,要厮杀我之后奉陪。”
这床本来就小,容纳两个大男人已是不易,迦尔纳还偏偏要横插一脚,就更加拥挤。
“……他很难受。”
“这不是已经在做了吗、不然像你一样把他弄得精神崩溃就好了?!”
布施的英雄只是一言不发地指了指凛的身后,阿周那再不爽、也意识到了他好像是想表达什么,就啧了一声、把青年的头推开,将他整个人转了半圈,强迫他跪趴着翘起屁股,私处的景象便一览无余了。
这个被其他人完全操开了的雌性逼穴敞开了个手指肚大的小洞,正不住往外淌水,穴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透明的淫液和从更深的地方流出来的白浊混合在一起,黏黏糊糊的将下体染得一片狼藉,滴滴答答地落在床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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