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狭窄温暖的口腔紧密地包裹着,那物件很快就膨胀、硬挺了起来,将他的嘴角撑得合不拢,晶莹的口水顺着下巴滴落到床上。

        “唔、嗯……”

        似乎是有些反胃,凛干呕了一下,但仍没有要吐出来的意思,而是蠕动着喉咙将它吞得更深。

        然而,一次还是不能插到底,只进了一半,他的嘴巴就完全被塞满了。虽然有尝试深喉,但光是浅浅地进去就止不住地咳嗽,上上下下地急促吞吐了数次之后便只得放弃了。

        “嘿……呵呵……”短暂地吐出口中的巨物,凛含含糊糊地痴笑,“有好好地硬起来了……”

        “我看你是彻底昏了头了……”天理抬起手挡住自己的眼睛,深深吸气,“我又不是死人,这样弄当然会有反应。”

        但仍然是极有成就感的样子,凛改成用两只手捧着它,伸出娇小的舌尖像吃冰棒似地不住舔舐。那浅色的柱身便越来越坚挺,马眼翕张着分泌出腥涩的黏液,通通都被灵巧的舌头卷进了口中。

        “全是……天理的味道、嗯……”

        并非是如往常一般的为了满足他人欲望的侍奉,而是自己就十分渴求着,鼻腔充斥着对方淡淡的体味,情不自禁地随着吸舔的动作夹紧了双腿。小腹深处突突地跳动着,令人心慌意乱,他这方面的经验理应是极其丰富,遇到什么都不会大惊小怪,但这种整颗心脏都跟着一起怦怦跳的感觉是如此陌生,让他只能微微喘着气,依靠本能蜷起双腿,用最娇嫩的部位一下下磨着身下人的一条腿。

        ……看来他是不用再问到底是上还是下了。天理皱起眉来,视线四处逡巡找寻着目标。这类旅馆有的房间会备齐卫生用品,有的则不是很全,他记忆中这间房里应该是没有安全套的,但不知道是不是藏在了犄角旮旯的小抽屉里。

        “小小姐,你带了套子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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