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货,让你勾引爸爸!”

        陈圆几乎是立刻就捂住了爸爸的嘴,闷闷的声音还是被他听了个一清二楚,要是他没有捂住,那这个声音也许就会穿过门缝,传到不知道是否熟睡的邻居的耳朵里。

        无论哪种,对陈圆的折磨都不会少。掌心下,是一个无法忽视的、滚热的嘴唇,直到掌心被爸爸的舌头扫了几次,他才如临大敌一样收回了手,掌心里残余的某种液体与触感,让他不敢触碰。

        在操穴带来的舒爽的快感下,陈金的酒醒了大半,他嫌门口逼仄,托着儿子肉嘟嘟的屁股往沙发上走。陈金操的用力,陈圆坐在肉棒上和爸爸一起坐在沙发上的时候,小穴还不断痉挛,一双好看的长腿收紧,夹着爸爸的腰上。

        硕大的龟头每每都用力擦过隐蔽的宫口,挑衅着,找一举入侵的机会。小穴被肉棒一次次的贯穿操的松软湿热,拍打着粘稠的淫水,沙发不堪重负,发出低沉刺耳的摩擦声。

        “嗯啊……哈……”陈圆断断续续地呻吟,他清楚地认识到了体内肉棒的可怕,铁棍一样的性器磨着他的骚点,连子宫都羞羞地打开了一个细缝,想要迎合男人最原始的体液。

        陈圆想逃,白细的腰才往上挪了一截,就又被陈金禁锢着按了下来,迎合着硕大的龟头的顶弄。灭顶的快感再次汹涌地袭来,下身像失禁了一样不断淌水,鸡巴就在这小洞里继续开拓,淫荡的拍打水声的声音更加强烈,随着一股强烈的水柱的射入,一切才归于平静。

        鸡巴离开的时候,小穴竟有种空荡荡的感觉。

        陈金光着脚在房间了猛灌了好几杯水,那种口干舌燥的感觉才彻底消失,酒精带来的昏沉的感觉也一并消失。

        “爸爸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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