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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他被傅雪茶撩起了火,担心再和少年共处一室会克制不住自己,于是哄人睡着之后冲了个冷水澡,正打算睡觉的时候接到了刘殊的电话。
“喂…老傅!今晚的公调活动,你真不来?听说是个性子烈的小双性,嫩得很还没开苞。”
傅柏冷淡一笑,说:“就这事值得你那么晚跟我打电话?挂了啊。”
“哎——着什么急。”刘殊啧了一声,伸手摸了摸跪在脚边的小狗,但那人像是嫌弃他一般转过了头。
刘殊笑了一声,勾着靠在腿边气鼓鼓的人的下巴,说:“我惯着你了是不是,说别人逼嫩你不乐意了?”
他又逗了小狗几句,才对着傅柏正色道:“我刚刚看见贺厅了,今晚那个m,他一看眼睛就直了,傅总好手段,你从哪儿找的那么像他前妻的?”
傅柏眯了眯眼睛,说:“哪个贺厅,要往财政部升那个?”
刘殊拿着手机应了一声,吊儿郎当说:“怎么,早有预谋还跟哥们装呢,你什么时候听到他要升的风声的?”
傅柏轻笑一声没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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