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带着哭腔喘息,边慌忙道歉边听话把自己的裤子脱下来。薄薄的内裤印了小草莓的印花,中间那块料子已经被打湿到透明了,窄小紧致的湿内裤勒在逼上,随着他的喘息慢慢起伏。

        “对不起…呜会憋好的,哥哥……”当看着傅柏慢慢拉开裤链把鸡巴掏出来的时候,少年咽着口水娇声叫哥哥,小屁股往上抬起又落下,饱满的骚逼蠕动着往外吐出一泡黏液。

        被那样期待的眼神看着,傅柏轻轻一笑,握住粗长狰狞的性器就按在了眼前湿透的小草莓上。

        被打湿的内裤紧紧包裹在肥逼表面,接触到空气已经逐渐凉透了,灼热的鸡巴一下子紧贴上去,烫的傅雪茶舒爽又熨帖。

        他晃着腰把逼挺上去,幼稚的草莓图案上压着这样一根蓬勃暴戾的大屌,硕大的龟头可以把他下面都挡住,有种掠夺的粗野感。

        傅柏握着鸡巴在内裤表面摩擦,用龟头顶住那块湿透的布料往里用力怼,感受到了吸夹之后又退开,上下滑动着在整只逼上蹭。

        隔靴搔痒的感觉,他从未体会到那么真切,少年咬住自己的手指盯着那根粗屌,明明那么火热那么粗野,为什么不把他的内裤脱掉。

        “呜…嗯嗯…不、不要…”隔着一层内裤,他没办法真真切切爽到,眼馋地看着鸡巴在他逼上摩擦,逼水一股股渗出,根本尝不到鸡巴的味道。

        傅雪茶缩着洞口被蹭的发痒,这种难耐的痒意更是加重了憋尿的感觉,他哪里都没有被满足,鸡巴贴在上面摩擦的时候只能品尝到一点点快乐,那一点根本不足够爽,而且稍纵即逝,徒增渴望。

        他受不住了,白皙的手指搭在自己内裤边上,可怜地望向傅柏,“脱掉好不好…不要穿着,呜呜痒死了!”

        身上的内裤已经完全变成了半透明的,淫水和鸡巴蹭上去的前列腺液把布料完全打湿,幼稚的内裤看上去纯真又淫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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