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徐修文这号人,都些许震惊,搞不懂这个女人想干什么?
到底是在布局,还是说要刚到底?
“你还要名额?!”严永言也很错愕。
“我再送白家一个。”
李安宁面无表情。
可是别人却都忍不住笑出来。
实在觉得严永言太可怜了。
本来是商盟会的代表,也极具隐忍,一看就是狠人,可今天却疯狂被压制,像他才是外来人似的。
“你还有钱吗?你就出价!”
严永言忍不住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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