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未完成的衣服,也能够证明他的话。”
秦文远微微点头,说道:“那意思是说,他没有人证,能证明他当时在干什么,但相当于有物证,可以间接证明,对吧?”
狄仁杰连忙点头,“不过针扎手,随时都可以做,所以有些物证,但是证明力度有限。”
秦文远了然,继续说道:“那么,其他两个人呢?当时他们在做什么?”
狄仁杰继续说道:“位于刘汉仪对面的客房里,住着的是一个读书人,那个读书人说,在案发时,他正在房间里写文章呢。”
“他说,他要参加接下来的科举考试,正在练习策论文章。”
“然后他将自己新写的文章给衙役看了,那文章对仗工整,文采飞扬,字迹飘逸而有美感,并且上面还有一些字墨迹未干,可以证明他的话。”
秦文远拇指轻轻触碰着扇骨,眯了眯眼睛,思索片刻,然后笑着说道:“最后一人呢?”
“最后一人,那就是李海阳了。”
狄仁杰说道:“李海阳住在刘汉仪的右侧客房,他说在案发时,他正在睡觉,因为船只突然晃动,直接将他晃到了地上,因此他额头磕到了桌角,都肿了。”
“可是县令,却说李海阳是在杀死者时,死者挣扎,他才不小心负了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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