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现在一离开如意茶铺,秦文远连自己家店铺都没有回去,就想要回家和自家夫人道个平安。

        反正长远店铺有胡光看着,他太放心了!

        一路上,秦文远和戌狗都是默默无言,就那么静静地赶着路。

        直到离开了长安,行走在乡间小道,戌狗这才上前道:“少爷,为何……为何今天放过了这么好的机会?”

        秦文远眉头一挑,“什么机会?”

        戌狗叹了口气,继续道:“今日,我们可不知道卢国公会前来拜访如意茶铺。”

        “程大人今日来访,如果,我们一个劲咬住卢谦,那么……哪怕卢谦是卢家的人,恐怕也得脱一层皮吧?”

        “而不会像是现在这般轻描淡写,只死了几十个毫不相关的人。”

        “少爷……您是不是怕惹怒卢家,让他们派出更多的人手来对付我们?”

        “可是,如果怕这样的话,那我们现在也得罪卢家了啊,何必去杀了几十个不相关的人,进而得罪卢谦,彻底得罪卢家。”

        “既然都已经得罪了,何不直接做到底,让卢谦也得脱一层皮!为何反而替卢谦开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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