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熏香也罢,拉环也罢,都用的太多了,这几乎是明显告诉我们,这里有人的。”

        “可卧榻又没被躺过,所以……”

        戌狗双眼忽然一亮,他只觉得自己是个聪明的神探:“这说明,这里,也一样和刚刚的房子一样,是幌子!这里根本就不是壹号的藏匿之地!”

        戌狗从未觉得自己如此聪明过。

        这一刻,他只觉得自己身上仿佛有万丈光芒在闪耀。

        就和自家少爷平常断案一样,一定受到了其他人的顶礼膜拜。

        这让他断顿觉无比的自豪。

        下巴高高扬起,都要穿破房顶了。

        秦文远看着戌狗自豪的样子,不由得笑着摇了摇头。

        他没评价戌狗的判断,而是看向褚遂良,说道:“褚先生,你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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